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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徒留不下一丝眷恋。
温茉收拢回视线,眼底空荡荡。
“付晋琛。”
这是重生回来后,温茉第一次这般直讳出他的名字。
凶,怒。
掺杂在她那张如花盛开的粉色唇瓣里,翕动,奶凶。
付晋琛瞥回视线,鬼斧神差的,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儿。
温茉:“这样耍我好玩吗?”
“你知道我名字啊?”
付晋琛玩味,规避掉她的质问。
好整以暇地欣赏,她愤愤而言又力不从心的小模样儿。
付晋琛打小在金汤匙的喂养下长大,周围的不是富二代,就是官二代的千金小姐。
漂亮的,惊艳的,乖顺的,比比皆是。
林家同付家关系好,但付老太太不喜林知微那性子。
所以林家每每想提个娃娃亲,都会被付老太太给摁下。
付晋琛知道这些不由自己做主,对林知微一直是没接受,也没拒绝的态度。
但温室里特意养殖的鲜花看够了,总会觉得有些腻。
偶尔看看这种顽劣的小野花,倒是新奇。
而且偏偏,这小野花还喜欢上了那个野种。
“话是你说的,现在怪我?”
散漫不羁的言语,堵得温茉胸腔一鼓一胀的。
温茉顿了一口呼吸,“那行,事就这么过了,我也不奉陪你这大少爷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两人错开之际,付晋琛一把扯住温茉的手腕。
人纤细匀称,手又跟没骨头一样。
一个虎口圈住,还有剩余。
“怎么不在联赛的啦啦队了?”
温茉诧然。
挣扎的动作也跟着停泄而止。
印象中,付晋琛这个时候还同他不熟,怎么会知道她在联赛啦啦队的事。
“是因为谢洵也在体馆内拒绝你?”
他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