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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,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,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随时都会落下。
殿中沉默了片刻,然后,一个身影站了出来。
房玄龄。
他走到丹墀之下,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而有力,在大殿中回荡:
“陛下,吐谷浑乃我大唐藩属,臣服多年。
今无故反叛,实属大逆不道。
臣以为,当立即出兵讨伐,以儆效尤。
否则,四夷闻风而动,边境将永无宁日,后患无穷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又一个身影站了出来。
长孙无忌。
他走到房玄龄身侧,附议道,语气同样坚定:“陛下,臣附议。
吐谷浑虽小,然其地扼西域要道,若放任不管,西域诸国必生异心,我大唐与西域的联系将被切断。
况且,吐蕃虎视眈眈,野心勃勃,若与吐谷浑勾结,东西夹击,我大唐西陲危矣。
出兵讨伐,刻不容缓!”
两个宰相,一左一右,异口同声。
出兵。
这是他们的态度,也是大多数朝臣的态度。
吐谷浑不过是个小国,兵马不过数万,如何是大唐的对手?只要天兵一到,必定望风而降,土崩瓦解。
这是一场必胜的仗,也是一场必须打的仗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魏征。
他出列,站在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面,面色平静如水,可声音却带着几分沉重,几分忧虑:
“陛下,臣以为,不可轻言出兵。”
房玄龄眉头一皱,看向他,眼中满是不解:“魏公此言何意?吐谷浑反叛,难道不该打?难道要姑息养奸?”
魏征看着他,不卑不亢,目光坦荡:“该打。
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转向御座,目光直视李世民,声音清晰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
“陛下,镇国公跨海东征,历时两年,方才凯旋。
十万大军,折损近两万,耗费粮草无数,国库为之空虚。
如今大军尚未休整,将士尚未犒赏,粮草尚未补充,若仓促出兵,何以为继?将士疲惫之师,如何能战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语气愈发沉重:“况且,倭国新定,尚需兵力镇守,若分兵西进,顾此失彼,恐生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