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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声清脆急促,很快便出了城门,消失在北方辽阔的荒野之中。
几乎在李毅出城的同时,消息便传到了中军行辕。
长孙无忌正在与李靖、尉迟恭、秦琼、侯君集等人商议军情,面前摊开着北疆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罗艺残部可能盘踞的几个区域以及需要重点抚慰的部族。
郑幕僚匆匆而入,脸色不太好看,将李毅称病拒命、随后又带亲兵出城“打猎”
的消息,低声禀报。
长孙无忌手中的朱笔顿在了地图某处,脸上原本沉静的表情瞬间冻结,随即,一层愠怒的赤色渐渐从脖颈蔓延上来。
他缓缓放下笔,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将领。
薛万彻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没听见。
尉迟恭咧了咧嘴,想说什么又忍住。
秦琼微微皱眉。
周青则目光闪烁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身体不适?”
长孙无忌的声音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“需要静养?所以就能罔顾主帅军令,拒不到场商议要务?静养需要带着五十亲兵,全副武装,跑到可能有叛军残部流窜的草原上去‘打猎’?!”
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地图和笔墨都跳了一下:“他眼里还有没有军法?还有没有我这个行军大总管?!
这是公然抗命!
是蔑视军纪!
更是置自身安危于不顾,若在草原遭遇伏击,岂非平添事端?!”
厅内鸦雀无声。
长孙无忌的怒火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弥漫。
几位将领都能理解他的愤怒。
李毅此举,确实过分了。
称病拒命已是失礼,转眼就带兵出城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将长孙无忌的权威踩在脚下。
“大总管息怒。”
薛万彻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“冠军侯年轻气盛,连日征战辛苦,或许心中确有些郁结,想要散心。
他武艺超群,亲兵精锐,寻常残匪当奈何不了他。
眼下……还是以北疆大局为重。”
“是啊,大总管。”
尉迟恭也粗声劝道,“那小子就是头犟驴,顺着毛捋还行,硬碰硬……咳,末将是说,他刚立了大功,心气高点也难免。
要不,等他回来再说?”
周青也道: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拟定肃平方略,稳定州县。
冠军侯既然……暂不愿参与,不如我们先议定,再令人将方略送去他府上知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