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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不死节,来年王师南旋,二三子是归正还是不归正?”
“若不能及时归正,是不是又要‘围而后降者不赦’?”
“若归正,是否因为曾经从贼,恰如前年被罪人侯音裹挟的宛城一样,人不分男女老幼,皆被诛戮?”
使者越说越激动。
念及宛城二字,脖梗已红。
显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但可惜。
此番冒死发问,并未换来徐晃任何表态。
其人闭目噤声如故。
使者一时气沮。
他今日之所以敢冒大不韪来见徐晃。
并非真的不怕死。
而是念及当年曹操破邺城那一战,徐晃曾劝谏曹操以宽厚待人,不要杀戮过甚。
却不知那时的徐晃,与今日的徐晃。
到底还是不是同一个徐晃?
思忖间,未等使者再行试探,忽有斥候匆匆来报。
“南敌趁乱偷占襄阳。”
“城头已立关羽将旗!”
徐晃猛然睁眼。
……
当阳县寺,关羽将旗迎风招展。
关羽安坐于主座上。
左右两边,是聒噪不停的州吏。
虽然听得心浮气躁,但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。
没办法。
此战虽是三路齐发,但从一开始就明确以沮漳河那一路为主攻。
而这一路除了刘备留下的吴班、陈式二将外。
更有州别驾潘濬负责伐谋、伐交。
尽管关羽素来与此人不睦。
但不得不承认。
自刘备来了一趟江陵后,潘濬到底振作发奋了许多。
其人不出手则已。
一出手,便是一次出色的攻心之战。
无须征发大军,就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轻取两座小城。
这种实打实的功绩,总归有益于大局,不能抹黑的。
所以关羽只能自己在心里头郁闷了。
可偏偏此时,有个不长眼的州吏忽然扬声:
“今夏潘公忙于谋夺二城,以至于错过君侯的寿宴。”